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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把那点裂痕藏进长长的睫毛阴影里：“从……你第一天进公安训练基地开始。”

        零没意外。

        他只是垂眸，目光掠过她放在茶几边缘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握枪、握方向盘磨出来的；腕骨凸起得厉害，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绷紧的网；袖口下隐约露出半截绷带边缘，和他手腕上那圈一模一样质地、一样宽度、一样缠绕方向。

        他忽然伸手。

        不是掐她脖子，也不是拽她衣领。

        而是轻轻捏住了她左手小指。

        力道很轻，却精准地压在她指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猛地一颤，几乎要抽手，却硬生生忍住，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这里。”零的声音更哑了些，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小指第一节指骨，“去年十二月十七号，凌晨三点四十二分，你在东京湾码头C区集装箱堆场第三排第七列，用改装信号干扰器屏蔽了三十七秒监控。当时你右手脱臼，左手小指第二关节错位，但还是用牙齿咬着胶带固定住无线电接收器，完成了坐标校准。”

        她瞳孔骤然一缩。

        那晚的事，连诸伏景光都不知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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