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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掌握社会权力的人士，另一个辨识和他一样在暗处窜改的人。

        他开始回溯往昔的一系列反常，不是直接去追踪白栩的行踪，而是去追踪每一项「偏移」。

        每一次凌晨时段的记忆断层、所有夜间移动与白天行为不连续。

        以及情绪反应的JiNg准落差，数据一项项的对齐。

        最终停在同一个结论上，多重人格、防御型和高度成熟的综合型表现，毫不犹豫地打在文件上。

        L-09的指尖在桌面轻敲了几下，像是在为这个判定画下句点而无声思考着。

        「白烬。」

        这个名字是他自己替对方取的，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名字不是在称呼对方。

        而是为了辨识对方是哪位实验品身上，所以白栩才会不知道为何另一个自己叫做白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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