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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见他不说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陈凡，能否……”

        顾言话没说完，陈凡直接打断道：“不能！”

        他根本不需要听顾言说完，就知道对方肯定是要让自己饶顾言一命。

        所以陈凡直接给出了答案。

        顾言的脸色无比难看，陈凡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不等顾言再次开口，陈凡提出了一个问题：“顾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当年我陈家被灭门，是谁决定要掩盖真相？”

        陈凡看似是在询问对方，但其实二十年前，最有决定权的人其实就是顾言！

        如果不是他开口的话，谁敢做出这样的决定？

        陈凡其实早就怀疑过对方，直到今天得知，纪政竟然是顾言的义子，陈凡才几乎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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