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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

        杰诺斯明显没听懂方墨话里的意思。

        “哦，没什么。”

        方墨摆了摆手，随后想了想又说了起来：“所以你想拜他为师，就是因为他是个正直的人，而我是个变态，对吗？”

        “……您其实也可以改正的。”

        杰诺斯实在不想评价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将头偏转到了一旁说道。

        “不是，那他刚才也在躶奔好吗？”方墨摊了摊手说道：“你说我变态，那他躶体出来殴打怪人，你怎么不说他也是变态？正常人谁这样？”

        “……嗯？”

        听到这里，杰诺斯好像也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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