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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观人 第一部: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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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药柜 (12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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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德没有立刻叫他坐下,而是先看了他几秒。
「昨天喝酒了?」
男人一愣。
「你怎麽知道?」
「嘴里一GU高粱味,还问我怎麽知道?」全德不耐烦地说,「坐那边。」
男人坐到靠墙的椅子上,嘴上还在嘀咕:「我又没喝多少。」
「没喝多少是喝多少?」
「两、三杯。」
全德冷笑。
「你这种人说两、三杯,通常是两、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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