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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观人 第一部: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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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养她做什麽 (10 /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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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脚趾。
很小。
很白。
因为冷,微微蜷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像那些脚趾一样,应该缩起来。
缩到没有人看得见。
妈妈终於开口。
「你说什麽?」
爸爸没有回答。
「你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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