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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九局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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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豆大的痣也许一辈子都是痣,但一颗豆大的瘤子再过一段时间就不好说了……”
这个比喻实在是有点形象,宁秋水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们是谁?”
院长没有说话,指着远处的古井对着宁秋水道:
“你不属于这个地方,该走了。”
宁秋水看着远处的那口古井,又问道:
“他们是谁?”
院长像是被他问的不耐烦了。
“第九局。”
“我只能说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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