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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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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日 (14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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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方很可能不是人!
宁秋水没有搭理薛规泽,径直来到了老人的身边,拿起了那刀叉仔细观察着。
很干净。
他放于鼻尖。
无异味。
宁秋水眉头一皱。
他看向了床上的老人,若有所思。
宁秋水俯身在老人的耳畔,轻声道:
“老人家……平时这个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人嗫嚅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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