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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香。」青时的声音有点哑。

        「闻到了？」柳清香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走过去。

        青时把瓶子举起来晃了晃，眼泪终於滑下来一颗。「你什麽时候调的？我每天都在你旁边，你什麽时候偷偷做了这个——」

        「你睡着的时候。」柳清香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眼角那颗泪擦掉，「睡相很差的那几天，我半夜起来调的。原料都是之前剩下的，没耗什麽力气。你哭了，你哭得有点难看。」

        青时破涕为笑，一边笑一边拿手背蹭眼睛，蹭得眼圈更红了。她扑上来抱住柳清香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那个小玻璃瓶被小心地攥在指缝间，不敢松手。

        「柳清香你怎麽这样啊，」她闷在柳清香肩窝里说，声音一cH0U一cH0U的，「你怎麽每次都这样，我不哭你不说情话，我一哭你就往Si里戳我心窝子。」

        柳清香搂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後背轻轻拍。「那不哭了，我以後每天都说。」

        「你说的！」青时从她肩窝里抬起脸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琥珀金的眸子里亮得惊人。她把嘴唇贴上柳清香的唇，吻得又重又急，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笑出来的甜意。柳清香被她撞得後退了两步，後腰抵在调香台边沿，搂紧了怀里的人回吻回去。玻璃瓶被夹在两个人x口之间，里面的淡金sEYeT微微晃动，折S出暖h的细碎光点，像装了一整瓶被收起来的yAn光。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青时把那个小瓶子贴在x口，仰着脸看柳清香，鼻尖还是红的，但笑容甜得不像话。

        「这个不卖？」她问。

        「不卖。」

        「只给我一个人闻？」

        「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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