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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听到如此下流的品评,羞得几乎昏厥,却只能在文士的催促下吟出: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文士看着那泥泞不堪的洞口,继续戏谑道:“诗中说花径不扫是因为客没来,可我看夫人这洞口,脏水横流,这是接了多少客才弄成这副德行啊?说!为何不扫?”
众魔头也跟着哄笑追问:“这花径为何不扫?”
母亲低头抽泣,断断续续地道:“花径……花径泥泞……是因为……因为那是妾身流出的淫水……太脏……扫不净……”
“蓬门今开……是……是妾身下贱……特意张开腿……求钱护法进来……”
“求钱爷进来?那便如你所愿!”
钱无算怪叫一声,随着他腰身猛沉,肉棒深深捅入,直抵子宫口!
“呃啊——!”
白景离看到母亲的头颅猛地后仰,那具雪白的躯体在玉桌上剧烈弹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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