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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景:晨曦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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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坠落 (1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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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
《光的方向》画展正式落幕。
最後一天闭馆时,许多观众依旧不愿离开。
徐程屿站在展厅中央。
安静看着那些陪伴自己数个月的作品。
工作人员陆续收拾场地。
有人过来恭喜。
有人邀请合作。
也有人询问下一场展览的计画。
徐程屿一一礼貌回应。
直到人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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