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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拉住了林望舒卫衣的袖子。

        不是手，是袖子。食指和中指捏着卫衣的袖口布料，力度不大，但足以让林望舒感受到那个拉扯的力道。

        林望舒没有回头，但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反手握住了那只拉着袖子的手。

        十指交叉。

        这一次不是在更衣室的角落里，不是在飞机的毯子下面，不是在凌晨香港的单人床上。是在广州的街道上，路灯下面，夜风之中。

        可能会有行人看到，可能会有摄像头拍到，可能会被任何人知道。

        但他不在乎了。

        陆沉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也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不想回去。

        他们只想往前走。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完了那条街的最后一个街区。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林望舒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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