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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恢复X训练。场地从T育场换到了酒店旁边的训练场，草皮不如天河T育场好，但够用。

        陆沉在做拉伸的时候，李宇轩走过来，在他旁边的草地上坐下，也开始拉伸。老将的拉伸动作很标准，每一个角度都停够时间，一看就是被伤病教训过的。

        “昨晚睡得好吗？”李宇轩一边拉伸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陆沉点头：“还行。”

        “我看你房间的灯十二点还亮着。”

        陆沉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在看b赛录像。”

        李宇轩“哦”了一声，换了一条腿拉伸。安静了几秒，他忽然说：“小林这个人吧，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装的东西b别人多得多。他的膝盖你知道吧？”

        陆沉的动作停了。

        “前十字韧带撕裂过，做过手术。这件事他没有跟队医以外的人提过，但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李宇轩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不大，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他为什么要来曼联，为什么要在这个年纪拼了命地踢，你想过没有？”

        陆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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