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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我嫁了一个阳痿的变态。一个只能看着别人操自己老婆才能硬起来的阳痿变态。\"
\"而我呢?我是什么?我是一个被自己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对着镜头说\''射进来\''的淫荡母亲。\"
\"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笑了。
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
是一种释然的笑。
像是一个扛了很久很重的东西的人,终于把那个东西放下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地方放,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这个东西她扛不动了,也不需要再扛了。
她站了起来。水从她的身上哗哗地流下。她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水旋转着流进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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