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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林炎躺在客房的床上，房间很安静。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光影在天花板上短暂地晃一下，又迅速退去，像一闪而过的念头。她盯着那点光，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果这是她拍过的短片，剧情大概不会这麽发展。她太熟悉那些节奏了——暧昧如何铺垫，情绪如何递进，什麽时候该有人先迈出一步，什麽时候距离自然消失。可现在，她躺在这里，隔着一面墙，所有该发生的事件都被悄悄按住，没有越界，也没有失控。

        她忍不住想，如果叶非家里只有一间房就好了。那她们大概会像在曼谷那样，顺理成章地睡在同一张床上。那时候房间不大，空调总是开得很低，被子却常常盖不住两个人的温度，半夜翻身的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臂，甚至有几次，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能感觉到叶非呼x1的节奏离自己很近。

        那种靠近，没有人刻意去制造，却也没有人躲开。

        林炎很清楚，如果真的还是那样的环境，这一次，她大概会更主动一点。

        她不是没有经验。拍过那麽多片子，看过那麽多关於情感的表达，也经历过几段关系，她太知道人与人之间那条界限是怎麽一点点被拉近的。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语言，一个停顿的眼神，一句带着试探的玩笑，或者只是没有退开的那一瞬间，接下来的发展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而她也早就判断过，叶非不会是那个主动的人。但没关系，她可以。

        只是，叶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太克制了，甚至有点过分理X。像是时刻在自己心里校准距离，一旦有可能越界，就会提前收住。不是冷淡，也不是疏离，而是一种带着分寸的後退。

        这几天她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看房子、吃饭，在城市里开车来回穿梭。有时候站在楼下等仲介，两个人就随意聊几句。林炎有几次刻意站得近了一点，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x1的距离，可叶非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轻轻往旁边让开半步。

        动作不明显，甚至很自然。就像她在两个人之间，始终留着一条不需要说明的线。

        有一次在厨房，她们同时去倒水。空间本来就不大，林炎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几乎要撞到一起。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空气停了一下——那种很短暂、却足够让人意识到“可以发生什麽”的停顿。

        结果叶非只是很自然地侧过身，让出位置。

        “你先。”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林炎当时差点笑出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叶非有点可Ai——像一个明明已经感知到某种变化，却执意把一切维持在“什麽都没发生”的状态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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