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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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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在车子的後车厢,里面闻的到些许的汽油味,回想刚刚的情况,他理解出陈劲平是有预谋的,黑暗中他害怕的挣扎着,在一路上的摇晃中,他用被綑住的双手勉强拿出後口袋中的手机,因害怕出声,选择传文字讯息给罗松。

        但罗松迟迟没有回应,他亦不敢报警,因害怕自己的犯行曝光,再次想直接打电话给罗松时,手机已无讯号,心里猜想八成是在山区。

        车子不久後停了下来,接着是车库门打开的声音,车停妥後已听不到雨声,林山辉更慌了,被綑绑而意识仍未完全清醒的他什麽也反抗不了。

        这时後车厢门缓缓打开,彷佛像棺材盖似的,一打开只看见陈劲平立即像猛虎般扑向他,用袜子塞入他嘴里,然後用被子紧压着林山辉的头部,就这样,任凭林山辉身T不断地挣扎抖踹,直到他一动也不动了。

        半拖着林山辉裹着蚕丝被的屍T,陈劲平这晚一刻也没法闲着,深怕林山辉的毛发掉落在屋内,陈劲平走向二楼的卧房,打开房门,躺在床上的是已被下药而Si亡几个小时的徐碧,她嘴巴大开,身子蛐着,双眼瞪大盯着天花板,看得出来Si去时经历的痛苦。

        陈劲平将林山辉的身T摆放在桧木椅上,将蚕丝被取下包住徐碧,然後坐在床缘,看着被自己毒害的老婆,开始崩溃的大哭一场,就这样陈劲平呆坐了一整夜,一边喝着烈酒,旁边放着汽油桶、一支焊枪和一把绿伞。

        一直到隔天10月10日中午电话响起,满脸憔悴带着醉意的陈劲平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传来:「你动手了没?」。

        陈劲平带着满脸的空洞表情,抱起了汽油桶,淋上房间内的各处,当然,也淋在自己的老婆身上,接着拿起了焊枪和绿伞,走到了yAn台,撑开雨伞,爬过栏杆,用伞当作重力的缓冲往下面花圃一跃而下,跛伤了左脚踝。

        忍着痛苦的他慢慢爬起来,继续撑着伞、挡着监视器镜头,拖着脚步走到自家门口,用焊枪烧坏门把後,用手肘敲着炙热的门把几下,大门就开了,然後走到书房内,把所有监视系统剪断,接着再上楼,回到原本的房间门外,迟迟站了好久,才用焊枪狠心地点燃房间,这一烧,也烧进了他的心…。

        在把汽油桶与焊枪丢回车库後,他撑起雨伞,一步步走离自己的家,心虚的他,没敢再回头一眼,任凭房间内就这麽焚烧着,他就这麽拖着受伤的步伐,从山坡上一路走到平地市区,躲进一家旧旅社待着。

        这旅社通常是独居者或单亲家庭留宿的地方,曾经的建设公司大老板,以为退休後可以就此享福,却落的如此落魄,窝在满是破烂壁纸与老旧梳妆台的房间内,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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