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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麽感觉。

        不是正义得到伸张，也不是遗憾。

        更像是……你在棋局进行到一半时，忽然发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已经把好几颗棋子推到了不该在的位置。

        而你甚至还不知道那只手属於谁。

        他想起叶意琳在直播里说出「权势X侵」四个字的样子。

        连停顿的位置都很准。

        许知恒注意到，叶意琳很少打电话。

        她怕电话里的沉默，所以总是传讯息。

        他拿出手机，打开和叶意琳的对话框。

        昨天下午四点零七分，她曾传来一则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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