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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浪没有下B1。

        不是不想，是那扇铁门在他盯着看的第三秒自动合上了，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有人从里面拧上了锁。那只招手的手缩回去的瞬间，他看见手腕上有一条红绳，编法很特别，三GU拧一GU，中间穿了一颗暗红sE的珠子。

        那是老周的东西。上个月发薪水那天，老周在通化夜市入口的小摊上花一百五买的，说本命年犯太岁，戴个红绳压一压。当时姜浪还笑他迷信，老周也笑，说跑外送的每天在马路上跟Si神抢饭吃，不迷信不行。

        现在那条红绳戴在一只从B1伸出来的手上。

        姜浪把视线从铁门上撕下来，转头对着柜台那个抱着马克杯发抖的nV生说了一句话：「你们这栋楼的管委会，清洁外包是哪家？」

        柜台nV生怔了一下：「就……就信义清洁啊，在B1有办公室。」

        「信义清洁有没有个缺门牙的阿北？」

        「没有。」nV生摇头摇得斩钉截铁，「我们这栋楼的清洁全换成年轻人了，管委会今年换了新的物业公司，要求全T清洁人员三十五岁以下，没有阿北。」

        姜浪後背窜起一阵凉意。他刚才在B1碰到的那个拖地清洁工，缺门牙、满脸皱纹、佝偻着背，少说六七十岁。

        那个东西穿着清洁工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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