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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她做了什麽？」

        绮里克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以至於林砚几乎忘记她不是人类。

        「她在我面前融化。」绮里克终於说，「那是三年前。锈蚀二号最後一批殖民者被困在第四矿区深处，联邦的封锁已经持续了两年。他们的补给耗尽，水和空气循环系统相继失灵，辐S病和墨W染同时蔓延。他们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聚在一起合唱？」

        「没有。」绮里克摇头，「沈箫带领剩下的十七个人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们把自己固定在矿井最深处的岩壁上，每个人之间保持JiNg确的两米距离——那是灰质师约束环的最大有效半径。」

        林砚皱眉。这不是普通人会知道的技术参数。

        「沈箫不是灰质师。」绮里克继续说，「她只是一个工程师。但她丈夫是灰质师——联邦科学院早期招募的一批，代号锈蚀。他在第一次墨战争中阵亡，Si前将自己的约束环核心参数写成了一份技术手册，用加密方式传给了妻子。」

        「那份手册……她用了？」

        「她用了三年时间破译它。」绮里克的声音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动，「三年。在一个被封锁的、逐渐Si去的星球上，靠着矿井备用电源和一台老旧的数据终端。她不是灰质师，没有基因突变，没有受过任何神经训练。她只是一个工程师，但她做到了——她用手册中的参数设计了一个反向约束环。」

        林砚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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