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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只是合唱团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碎片——一个由被吞噬的儿童意识构成的簇团。那些孩子Si的时候太小，连语言都没有完全掌握，所以他们的意识在合唱团里是最弱势的，永远被其他更强的声音压制，永远只能发出微弱的、无人听见的呜咽。」

        「沈箫选择了我。」绮里克说，「她的反向约束环JiNg准地锁定了我的频率，然後她把她的全部意识——她的记忆、她的恐惧、她对丈夫的思念、她在锈蚀二号地下度过的三年黑暗时光——全部灌注进了我的核心。」

        「她W染了我。」

        「当一个人类的全部意识灌入一个由儿童意识构成的墨碎片时，会发生什麽？」绮里克问，语气像是在转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实验报告，「那些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称为母X的情感。他们第一次被拥抱——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意识层面的。他们第一次听到了一个人类用全部生命能量唱出的摇篮曲。」

        「然後他们就永远改变了。」

        林砚想起她之前说的那句话：沈箫融化前的最後一句话是——「终於可以休息了。」

        那不是解脱。那是一个母亲在确认孩子安全之後，终於允许自己闭上眼睛。

        第2节

        休眠舱的通讯台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韩拓的加密频道，而是联邦科学院标准通讯协议——一个无法拒接的强制信号。屏幕上浮现出科学院的银sE徽章，下面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代号：缄默者。请确认当前状态。重复，请确认当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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