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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给我拜托一下,你当我这里是什麽?流浪汉之家吗?」简宁奕只想画画。
「什麽流浪汉,真不会说话。你就画你的,空间这麽大也不多我一个吧,又不是天天来。」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麽,坐了起来。「欸,」他叠起二郎腿,托着腮看向简宁奕,觉得有趣:「所以呢?你就拿这种唬烂的理由跑去特招部?」
简宁奕也由他打趣:「Ga0什麽,讲得好像我很心机一样。」他挑起眉:「反正我时间很多……你不好奇?」
听简宁奕问他,许於答「哈哈」地笑了:「我又不是美术生,要好奇什麽?」说完,他依旧托着腮,想了一下,又问:「不过特招楼长怎样?」
只听简宁奕「哇||」地感叹一声:「鬼屋输他们一点。」他一边混sE,一边继续说:「认真,他们楼破到不行。那种地方是画不了画的,他们非来这里不可。」
许於答「嗯哼」了一声:「人不可能因为楼b较破就完蛋。」
简宁奕看着眼前画布,想了一下:「但总不是画画的地方。」
许於答没再接话,简宁奕也无意继续谈话。他们时常这样,话题总像没有结尾,随意断掉,并且双方都十分不以为意。
两人各自做回自己的事,将一个教室分成两个世界,互不g涉。
而许於答靠回窗台边,继续他那没骨头的样子。他真的就打算赖在这里,社团什麽的,对他而言就是容易消耗必要范围外的社交能量的东西。他并不愿意支付JiNg力在小组专案需要以外的无效社交||b如吃饭打球这些极容易被单向索要、攀扯人脉资源的活动上。他真正愿意花时间相处的人物……不用五只手指,三只手指就数得出来。但他总拒绝得滴水不漏,所以至今没人发现他「不在必要以外跟蠢人待上超过一小时」的原则。他坚信跟蠢人处於同一空间超过十五分钟认知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一小时对他来说已是仁至义尽了。
同时,他很清楚社团今天没什麽要事,去了大概也是闲聊,那不如在这里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看点国际新闻或找些事做都好过跟杂人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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