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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线沉沉压在窗边,房内几乎没有声音。药效逐渐退去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的擎冉是在一种几乎窒息的恐慌中醒来。
最先钻入意识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其次是身下过於柔软的床垫,那种被包裹的触感陌生得让人不安。视线慢慢聚焦,他看见头顶乾净而陌生的天花板,柔软的h光安静地亮着。
短短几秒的茫然过後,记忆像被猛地打碎的玻璃,一片片涌回脑海??酒吧昏暗混乱的灯光、被强行灌入口中的烈酒、喉咙灼烧的刺痛、粗暴拖拽着他的手臂,还有自己破碎的哀求。
擎冉猛地睁大了眼。
这里不是酒吧,也不是叔叔那间Y冷狭窄的房子。周围的一切太乾净、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冷。
那这里是什麽地方?
心脏像失控一般狂跳起来,他几乎是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动了手背上的点滴针头。细小的刺痛让他愣了一瞬,低头看见透明的管线与固定在皮肤上的胶带,恐慌却在下一秒更深地涌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
是不是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是不是有人花钱把他带走了?是不是??
脑海里全是最糟糕的可能,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我要走……我得离开……」他的声音碎的像自言自语,却颤得厉害。那句话像是唯一抓得住的出口,他反覆地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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