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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深没有伸手替她挡住那些目光，只侧过脸问：「要先离开吗？」

        「我才刚到。」

        「那就是不走。」

        「裴先生，衡川的风险控管只有二选一？」

        「对你，选项太多没有用。」他淡淡道，「你通常早就决定好了。」

        姜予棠看了他一眼，接过侍者送来的气泡水。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剪裁俐落的深墨绿长裙，没有傅承洲偏Ai的柔软蕾丝，也没有遮住肩线的披巾。三年前的她总怕在这种场合说错话、站错位置，连衣服都照着傅承洲秘书列出的清单准备。

        如今她不需要扮演谁带来的nV人。

        下午率先要求封存报表的零件商朝她走来。

        「姜顾问，刚才傅氏补了一份存款证明。」他把声音压低，「金额只有一千零八十七万，和你说的差不多。」

        姜予棠没有露出胜利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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