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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没有因这句话失去冷静。
「你既认定他是昭帝的人,为何如此害怕老人写出他的名字?」
褚德元眼神微沉。
「因为你怕我们找到他。」沈清辞一步步b近,「也怕他说出,当年真正出卖王爷的人是你。」
裴照川接着道:「沈云衡若真与你同谋,你今日便不必灭口。」
褚德元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韩肃带来的人已控制住前院,再拖下去,褚德元便走不了了。
他扫了一眼佛堂众人,忽然抬手打翻供桌旁的烛台。
火焰落上陈旧幔帐,瞬间向上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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