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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驾」二字落在掌心,沈清辞许久没有出声。
暗道出口就在前方,外头天光刺入,照得顾行舟肩上的血痕越发分明。老内侍写完最後一笔,手指便无力垂下,整个人伏在顾行舟背上,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韩肃先一步探出暗道,确认土地庙外无人埋伏,才回身示意众人出去。
裴照川扶着墙走到庙後,脸sE仍有些苍白。
「先离开这里。褚德元既已逃走,很快便会派人封锁附近街巷。」
韩肃看向他,眉头紧锁。
「你身边的人出了内鬼。」
「我知道。」
「知道还敢独自赴约?」
裴照川低笑一声。
「不让他们以为我落单,今日又怎能b褚德元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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