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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慕廷坐在她右侧，从会议开始便没有替她说话。直到此刻，他才将手中的笔放下。

        「她有权知道哪些证据缺失。」

        曜川代表皱眉：「周总监，昨晚你也在现场，照规定应该回避。」

        「所以我只陈述事实。」周慕廷神sE平静，「传输发生後，是安晴先要求封锁全部专案权限。她没有离开、没有删除装置，也没有拒绝交出任何资料。」

        「也可能是她知道来不及掩饰。」

        「也可能是有人希望你们这样想。」

        空气瞬间绷紧。

        向安晴转头看他。

        昨晚那张照片出现时，周慕廷的反应绝不是第一次听见Mirror。可他在第一轮访谈里只字未提，只说自己回曜川拿合约，恰好撞见异常。

        他正在保护她。

        也正在隐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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