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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走且看啦。」他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摆摆手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你觉得新来的人,会是怎样的人啊?」
「谁知道呢?」
我们对看一眼,难得没有从他眼里看到胡闹。
齐斌律大我一岁,他b我还晚进到院里。
他进来的前一年,母亲因为癌症过世,父亲为了偿还庞大的医药费,除了白天正职工作外,下班还去兼职,最後身T扛不住,过劳病逝了。
我不会忘记他刚进来时的样子。
我一开始还想着,这人怎麽那麽傻,整天笑不停的,也太乐观了吧。
直到某天深夜,他因为想起他爸妈,忽然放声大哭,我才知道那只是他的武装而已。
我以为我b较惨,但看到他的泪水,我才明白原来痛苦根本不需要量化,即使我们的经历不同,但我们都很痛,无庸置疑。
他偶尔会流露出说不定明天就会Si掉的消极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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