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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看起来严重。」苏慕言冷静地说，「但还来得及。我先清创，然後注S抗生素。过程会很痛，你需要咬点什麽吗？」

        「不用。」顾沉川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慕言不再多话。他开始工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房雅欣见识到了什麽叫专业医生在恶劣环境下的C作。苏慕言用手术刀切开化脓最严重的部位，放出积Ye，然後用镊子一点点清除坏Si组织。他的动作又快又准，每一次下刀都避开了重要血管和脏器。

        顾沉川全程没有发出声音，但额头的汗珠汇成小溪，顺着脸颊滑落。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房雅欣蹲在他头边，用毛巾帮他擦汗。她的手在抖，但努力保持稳定。

        「快好了。」苏慕言说，声音依然平稳，「最後一步，重新缝合。原来的缝合线已经被感染了，必须拆掉重来。」

        他取出新的缝合针线，穿线，打结，动作一气呵成。针尖刺入皮肤时，顾沉川的腹部肌r0U剧烈收缩，但他依然没动。

        房雅欣看着那针线在皮r0U间穿梭，胃里一阵翻腾。她别过头，却正好对上苏慕言的眼睛。

        镜片後，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深切的共鸣。彷佛他也曾无数次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着同样的事情，看着同样的痛苦。

        「完成了。」苏慕言剪断缝合线，涂上药膏，贴上无菌敷料，「注S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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