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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抚过两人发梢，也带动树影摇曳。

        一开始听到梅恕道说的话，兰怀笙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睁大眼。

        梅恕道红着脸，怕他没听清，再说了一次，更直白：「我心悦你，对你不只是师徒之情，是想和你结为道侣的那种喜Ai。」

        兰怀笙薄唇轻启，却是说不出话来。

        虽然已有过粗浅的猜测，亲耳听见梅恕道坦诚，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淋了岩浆一样滚烫。他不敢笃定的想像，终於被证实了。

        在梅恕道注视下，兰怀笙低声道：「师尊，我、我自知庸碌驽钝，何德何能，可得到您的垂青……」

        梅恕道却是马上说：「你并不庸碌，更不驽钝。不许你这样自损。」

        兰怀笙愣了下。

        无论梅恕道是把他当成需要指点的徒弟，又或者够格b肩的心上人，有件事始终没有变过。梅恕道的眼，就是能看到他不自知的好；而梅恕道的心，更舍不得他自贬分毫。

        他眨眨眼，笑了：「遵命。」

        见兰怀笙笑，梅恕道才意识到自己又摆出为人师表的架势，脸上一热，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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