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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回忆刚才的过程——被\"赤九霄\"压在墙上霸王硬上弓的时候那股冒犯感和背德感,在知道是林越之后背德感没了,但那股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还在。
她脸上的愤怒维持了不到三息就开始崩塌。
\"林——林越?你——刚才那是赤九霄——不,是你——你怎么弄的——\"白吟霜的声音夹在愤怒和餍足之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狐狸耳朵竖得笔直又软下来再竖起来又再软下来。
林越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殿下——刚才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我。那个脸是我用刚学的一门易容法术变的,只是想跟殿下开个玩笑。\"
\"开玩笑?\"白吟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但尾音在半空中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情绪吞掉了——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听到\"是我\"之后反而跳得更快了。
那股被强奸时的恐惧感在知道施暴者是林越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启齿的快感——她居然有点喜欢刚才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的脸红了又白白又红,最后停留在一种恼羞成怒但又不忍心真的把他推开的表情上。
\"你下次再敢变成别人来找我——你等着。\"她扔下这句话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下巴。
被子外面露出来的那对耳朵尖到耳根全部红透了,在月光下一抖一抖的。
林越从白吟霜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井里的月光还很亮。对面房间的门开了——凤清音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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