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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我了解得差不多了,太阳也压到山脊后,于是我和二师弟便回去吃饭了。
中堂那张旧方桌已摆好,五个人围坐,热气和灶烟缠在一块。
帘子一掀,师娘柳如烟出来。
约莫三十二岁,眼尾那点纹非但不损颜色,反把眸子衬得又湿又懒。
髻挽得松散,几缕发贴着汗,顺着颈侧滑进领窝。
藕色薄衫被暑气蒸软了,胸前的弧度随着走步轻轻起伏,坐下来时衣料贴着身子,像故意把夏天留在身上。
她替师父斟酒,腕子一转,袖口滑到小臂。俯身时领口微微松开,一线温热的春色一闪即收,酒香却先到了。
师娘目光扫过我,似笑非笑:“沈白,看够了就吃饭。看入迷,饭要凉。”那声音低软,像含着一口未咽下去的酒。
“哦…吃饭…”我握住筷子,指节发紧,师父只当没看见。唯有我知道,这桌上最烫的不是菜,是第一次见面的师娘。
“咳咳…白儿,平儿,青儿,几天后便是镇上游家老夫人八十大寿,师父年轻时受过游家一口饭,如今必须送礼。你们三个负责把这根千年人参送到游家府上吧”师傅说完便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一个夹子递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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