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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

        「因为她知道商家会出事。她想让我在商界站稳脚跟，将来——保护你。」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母亲在我十岁时就把我送到了外婆家，十五年後去世。我一直以为她不Ai我，所以把我推开。原来她不是不Ai我，而是太Ai我了——Ai到提前十六年，就为我找好了守护者。

        「你来普罗旺斯，」我的声音发涩，「不是为了收购。是为了兑现十六年前的承诺。」

        「是为了你。」薄辞雪纠正，声音低哑，「一直都是为了你。」

        「那郁檀衣呢？你接近她，也是为了——」

        「为了拿到郁家的香料配方。」她没有辩解，「你母亲的最後一张配方被郁家买走了。我需要它来完成她的遗作。」

        我闭上眼睛。

        薰衣草的香气从窗外涌进来，混着晨露和泥土的味道。在这片母亲亲手种下的花田里，我终於闻清了一切——

        薄辞雪不是猎人。她是一把被母亲藏在暗处的刀。十六年磨砺，只等出鞘的那一刻。

        而郁檀衣，不过是这把刀必须经过的磨刀石。

        「最後一个问题。」我说，「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是从一开始，还是後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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