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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空气b平常更乾净一点。

        月城朔走进训练场时，手背是空的，那张符不见了，不是被撕掉，也不是自然脱落。

        昨晚之後，它自己松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残留，也没有任何阻碍，就像那东西在某一刻失去了存在的必要，沿着皮肤滑落，落到地面时还没完全触地就已经开始消散，最後什麽都没有留下，连痕迹都没有。

        月城朔很清楚，这件事不是偶然发生，是有人决定了它不应该存在。

        而且这个决定，被整个空间接受了。

        久世清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视线在朔的手背停了一瞬，停得很短，但足够确认。

        没有符，没有残留，甚至没有「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这种乾净，本身就不正常。

        他没有问，也没有再补上去，只是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视线。

        「今天开始往後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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