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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清晨五点。
北投疗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细微的雨声。
傅承洲躺在病床上,双眼再次被厚厚的纱布覆盖。昨夜的剧烈情绪波动让他眼角的微血管破裂,医生说,这是在进行最後的自我修复,但也可能是永久失明的前兆。
「宁晓。」他低声唤道。
「我在。」宁晓坐在床边,正拿着热毛巾轻轻帮他擦拭露在纱布外的手指。
「钥匙拿到了吗?」
「拿到了。」宁晓看向放在床头柜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但我打算自己去。你的身T状况,经不起山路的颠簸。」
「不行。」傅承洲的手猛地反握住她的,力道大得惊人,「那条路,你一个人找不到那个地方。那是十五年前,我父亲带我走过的最後一段路。只有我知道,那个信号塔基座的暗门在哪里。」
宁晓看着他苍白的脸sE和那对紧闭的双眼,心中一阵酸涩。
「傅承洲,你现在看不见。」
「但我听得到风声,闻得到那里的泥土味。」傅承洲支撑着坐起来,神情冷峻而坚定,「这是我父亲留给你父亲最後的承诺,我必须亲手交给你。这是我活下来的意义。」
宁晓看着他倔强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能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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