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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这个结果记在心里，走回来，脚步轻了很多，在末世里她也是这样，打到一口水，就能让她高兴三天。

        谢鸣在院子里等她，「快去吃饭，」他说，「王爷让我留着热的。」

        「他让你留的，」她说。

        「他说你今天一整天没怎麽停，让我备着，你一回来就去吃，」谢鸣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我说是，他说行了，去了。」

        沈淮没有说什麽，进去吃了饭，热的，谢鸣的手艺不差，她把碗里的东西吃完，发现萧凛不在，问谢鸣，谢鸣说他在後头和霍坚说事，她点头，出去，绕到後院，看见他们两个站在那里，说的是明天的事，她站在院子角落，没有打扰，静静听了两句。

        霍坚说了一个位置，说那里有三个可以联络到的旧部，问萧凛要不要去。萧凛说先等，等这里站稳了再说。

        霍坚点头，沉默了一下，说：「王爷，那位夫人……」

        「你说，」萧凛说。

        「末将在那边三年，见过很多人，各种各样的，」霍坚说，「但像夫人这样的，末将没见过。她说话的方式，看事情的方式，带人的方式，不像这个地方的人。」

        萧凛没有说话，沈淮在院子角落站着，没有动。

        「末将不是怀疑，」霍坚说，「是觉得，王爷遇到的这个人，值得护着。」

        她没有等萧凛回答，悄悄往後退了两步，绕开了，往自己屋子走，没有让他们知道她听见了。她把霍坚说的那句话放在心里，「值得护着」，这四个字在末世里没有人对她说过，在末世里能活下去靠的是自己，没有人护着谁，互相能不拖累对方就算好的了。这个地方不一样，她来了这里，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有人在替她想，有人在帮她记，有人在烧热水等她，有人说她值得护着。她把这些放在心里，感觉到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有点暖，有点发紧，还有一点她说不清楚的、害怕的什麽，她把那个感觉压下去，进屋，坐下来，把今天记的东西整理成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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