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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力文说:「意思是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个。」
「哦。」他把毛笔的盖子盖好,说,「感应确实是三千年积累的。没见过是正常的。」
郑力文把「三千年积累的」放在那里,不知道说什麽,点了一下头,走了。
电脑教室到了周四下午,是空的。
周四四点到六点没有排课,管理员这几周知道阿土固定在这个时间进来,就把钥匙借给了他,说「还回来的时候挂在三楼的钥匙栏就好」,然後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阿土那天四点进去,打开靠窗那排第三台,把简报的档案打开,然後把椅子往後推了一点,站起来,对着萤幕上的第一张投影片,开始练习。
「土地情绪量化技术,是一种……」
他停了,重来:「我们的核心技术,是一种可以测量土地情绪状态的……」
又停了。他想了一下,说:「土地在说话。问题不是它说什麽,问题是怎麽让不会感应的人听到它说了什麽。我们做的事,就是把那个话,翻译成数字,翻译成指标,翻译成一份可以被人理解的报告。」
说法说出来,他在那里停了一下,确认说的是他真的要说的事,b前两个版本准,把它记在夹子边上的空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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