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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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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界线与服从 (2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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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线,就是服从。」
这句话还在空气里。
没有人敢立刻反驳。
因为这句话,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事实。
顾烈往前一步。
声音低沉。
「你这样说,是要把所有人当工具。」
宁统领没有看他。
「工具也好,人也好。」
「只要不乱,就够了。」
顾烈怒意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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