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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同走出门口，雨还没停，街灯下水珠落在伞上，发出细碎的声音。她们并肩走在Sh漉漉的石板街上，宛如从台上走进另一个没有观众的世界。

        「你刚那段唱得好极了。」曼丽赞道，语气是真心的。

        「是吗？我倒觉得心不在焉……」明珠轻笑，「倒是你今晚稳了不少，气息紧了，声音更聚了。」

        曼丽脸微红，「谢谢……能站上主厅，总觉得还像做梦。」明珠侧头看她一眼，笑意柔和下来：「你啊，迟早会成为让我也要抬头看的人。」

        她语气轻淡，却不像说场面话。

        「明珠，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哪天……突然不想唱了，会怎样？」曼丽忽然问道。

        明珠一愣。

        「为什麽问这个？」

        「没什麽，就是想到。要是哪天你不唱了，我会难过吧。毕竟我还没追上你呢。」

        明珠失笑，「再过一阵子，观众都只记得你名字，说不定把我忘了。」

        「不会。」曼丽轻轻摇头，「他们记得的，是你那副不服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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