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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编号1935:关於我在论文里重启的那场名伶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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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庭〉 (7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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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麽说,笑意不减。
「你的事,哪敢不记得。」
这话说得轻,像玩笑。
明珠没有笑,只是看了他一眼。
「是吗?」
短短两个字,听不出信不信。
陈志远也不解释,只把报纸在指间转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麽似的:
「以前有人说,时间一到,连走哪条路、几点出门都不会差。」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别人的习惯。
却偏偏说得太准。
明珠的手指在花j上轻轻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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