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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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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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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对这样的说法毫无兴趣。
前世今生,在他看来,不过是无法证明的假设。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但什麽都没有。
没有异存的气息。
没有扭曲的感觉。
这个人,很乾净。
乾净得过分。
既然只是个人,那就不需要处理。
「这里不安全。」凌云开口,语气平淡。
「你应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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