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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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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7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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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一半,顾辰忽然说:
「以前我会觉得,感情应该要有一个明确的进度。」
她抬头看他。
——
他继续说:
「但现在b较像是在走路,不是爬阶段。」
她轻轻点头。
「我以前也是在等阶段。」
「现在呢?」他问。
她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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