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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灯火熄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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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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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彻几乎立刻否认。
「我怎麽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
因为他想起录影带里的自己。
那双疲惫又绝望的眼睛,不像在说谎。
苏晚望着他,神情悲伤。
「你那时候对我说,只要忘记,就能重新开始。」
「可是林彻,」她轻声道,「有些东西,不是忘了就会消失。」
窗外又一道雷光闪过。
林彻忽然发现,她脚下没有影子。
心底寒意瞬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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