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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唯一一个小黑帅哥上前与我搭讪后,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干爹对我被带走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别把心玩野了,过几天还得工作喔。”然后就低头继续吃他的水果甜点了,他有糖尿病,难得吃一会甜食,什么事都打扰不了他。
出了门,我就任由着小帅哥拉着我的手,像一对小情侣般直奔一家小旅馆。
小帅哥貌似是这里的常客了,前台连身分证都没查,直接就给了他房卡。
小黑人比年纪看上去要成熟多了,一路上像对待一个情人,丝毫没有砰我一下。
进了电梯,他开始用流利的中文和我聊起了天。
小黑名字叫卡赞(我还是叫他小黑人,毕竟他的名字不好读),今年刚刚18岁,是跟着叔叔来这边做生意的,他很喜欢中国,因为这里无论是环境还是人都比老家那边好多了,而且这边的人都很友善,貌似政府都很欢迎他们。
我心想这也就在南方,北方貌似就没那么和善了,至于政府,就不予置评了,那些人都有两三副面孔,也就小黑人这个年纪会充满了幻想。
到了客房,老旧的装修是在外头就能猜到的,可里头的混乱却吓了我一跳,这里充满了生活的痕迹,完全不像那种一次性的旅馆,反而更像是一个长期的出租房。
心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可一切貌似都晚了,小黑人用超乎我想像的力气一下把我推到了床上。
他一手按着我的头,一手一下就把我那宽松的内裤撕走,然后在我还被床单上那呛人的男性气味冲击得失神的时候,一根不比米高逊色多少的大棍就冲进了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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