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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毕竟无从揣想妖怪或寄物之灵的想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石欣尘与刁研空迟未见耿照救出人来,双双掠至,石欣尘的眸光不敢稍离那诡丽美人,低问:“你还好吗?”笼于袖中的右手悄悄挪于耿照背门,蓄势待发。
自从她知道耿照和父亲一样,亦受彼岸花之害,无法感知内力,便向少年提了个有趣的提议——浴房交心之后,石欣尘总觉该履行对绮鸳的承诺,不能教她的盟主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平白为自己涉险。
“……代我运功?”
“也可以理解成推血过宫。”女郎娴静一笑,垂敛美眸。
“只不过目的非是助你调匀气息,而是反过来激发内力,让功体活络到能立即出手的程度。”
她多年来日日为父亲推运真气,防止石世修的功体废弛,逐渐掌握诀窍,以父女俩的同源内力,确实可以实现这样的效果。
石世修接见外人时,石欣尘几乎未曾离开过父亲,总是常伴于轮椅侧畔,正为此故。
耿照见她发梢湿濡,肌肤柔亮,红扑扑的雪靥更添一丝少女感,不住从颈间襟里蒸出温热的体香,虽是衣着齐整,分明是才沐浴完毕的模样;如此不避嫌疑,深夜叩门求见,委实太过引人遐思,不想却是来钻研武功心法的。
不幸的是:且不说耿照的修为不下于石世修,体内的化骊珠、蛁血等诸般力量来源,远非石欣尘所能掌握,两人修习的心法更无半分相通之处,忙活半天仍不见效果,颇令石欣尘感到气馁。
耿照正想着如何出言安慰,灵光一闪,喜动颜色。“石姑娘,我有个法子。你毋须为我推运功体,只须加速血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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