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朝闻奋力甩开初老汉子的握持,兀自不忿,斜乜须于鹤:“老须,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不是以下犯上么?”须于鹤不与他东拉西扯,低声凑近道:“三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四郎——”
“还不都为了四郎?”朝闻没好气道,瞟了眼堂外,压低声音。
“我替梅掌门在山上安排些事,事成了,他便把夜韶庄送给我。老须,我过够自己种菜吃的狗日子了,有了这庄园,便由你来做庄主罢,我和四郎有处安身就行。”
这位三少爷不是能过苦日子的人,须于鹤也没真让他吃过苦,辟园种菜是前几年他自个儿提的,日常多是小沙弥在操持,几时累着了书画名手龙湫朝闻大师?
须于鹤没天真到会为这般言语热泪盈眶,但梅玉璁拿着庄园四处套狼的手法他算是明白了,只不懂朝闻能替老梅办什么事,使得上这花花说帖。
劫持或暗杀血骷髅要卯上天痴的,朝闻也没那个本事,他怕连下毒都能毒死自己,梅玉璁城府甚深,不致识人不明,寄希望于不靠谱的朝闻。
僧人被逼急了,目光游移,期期艾艾道:“就……就张罗间空屋子,不是啥大事。”
这也值得拿庄园交换?
须于鹤差点没憋住笑。
若非朝闻毫无野心,行云堡更无甚可图,他几乎要怀疑与四郎有关,只放不下心,一径逼问:“四郎当真无事?”
“能有什么事?”朝闻大翻白眼。“我下山时他还在玩小兵哩!只他有这份闲心,哪来忒好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