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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请留——”那“步”字还未吐出,已被舒子衿随手掀了个跟斗,快两百斤的结实雄躯“砰!”一声背脊撞地,几乎摔晕了乐爷,却分不清是袍袖抑或拂尘所致。
舒子衿见侄女一声惊呼哽在喉头,这才回过神来,回头见乐鸣锋哼哼唧唧半天撑之不起,淡淡一笑,轻飘飘道:“对不住啊,乐爷,我不是故意的。你莫拦我可好?我真的很需要……跟意浓说说话。你瞧,她都瘦成这样啦。”无比怜爱地抚摩着惊诧未褪的舒意浓的俏脸,眼神如梦似幻。
小姑姑并不常这样的,舒意浓心知肚明。
然而一旦陷入这种状况,小姑姑就会变得极其危险,她一身惊人的内功剑术没了智性压制,直是信手伤人,堪称无坚不摧。
迄今她遇过的几次,都是小姑姑从恶梦中惊醒,却像无法真正脱出恶梦,最严重的那次甚至必须由墨柳先生出手,才能勉强制住小姑姑,在好当夜她没拿到白发剑。
这也是为什么回雪峰不再安排仆妇侍女的原因。
阙入松自不知姑娘有这种臆症,今日还是初见,但他直觉姑娘对自己抱持防备和敌意,也看出乐鸣锋是被入体的真气堵住几处血脉或气门,这才撑持不起,没敢冒着加倍刺激她的风险上前,微一摆手示意乐鸣锋莫再动弹,放姑娘自去便了。
舒子衿决计不会伤害少城主,这是他唯一确定的事。
“提审”的结果端视天痴和智晖长老信不信犯人是容嫦嬿,但舒子衿这下脱稿演出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疑似臆症的表现更是神来之笔——阙二爷若知天痴与高家四郎的关系,只怕这会儿心里已琢磨着如何庆功了。
却听一人怡然笑道:“子衿妹子此言差矣!在场众人,都是见过令嫂的,不说五官容颜有多像,就她这盯着你瞧的怨毒目光,我便不曾在第二人身上见过……你该不会从不知道,姚雨霏有多恨你罢?”却是梅玉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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