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高唐观并不是唯一一个出家的儿子。
高家三郎高唐今,亦在锭光寺剃度为僧,皈依住持智晖长老,法名朝闻。
高唐观接掌行云堡后,立即把这位异母弟弟接回,应是想着打虎捉贼亲兄弟,好歹有个照应。
可惜这位三弟也不会武功,比高唐观更像僧人,什么忙都帮不上,既享不了富贵,也扛不了责任,又是个四大皆空,没准儿还空过了高唐观。
朝闻和尚是看着他二哥生生给柴米油盐熬死的,这家主之位,便拿刀架他的脖子也不干。
高唐观的葬礼才办完,须于鹤便来与他商议大位之事,那是求也求了,吓也吓了,软磨硬泡都不起作用,正自僵持,当时还是个小孩儿的四郎突然抬头,咧嘴一笑:“不如我做罢?莫惹哭了我二哥。”遂成定局。
高唐夜即便长成,日常生活也难以自理,须于鹤尚有镖局生意要打理,无法时时看着,安排些仆从侍女照料衣食自是不难,然而下人须管,把痴傻的少主扔进这群人里,早晚要出事。
须于鹤灵机一动,遂悄悄将高唐夜送至锭光寺,交由朝闻和尚照拂。
智晖长老收钱办事,最是牢靠,消息竟不曾传入江湖,玄先生不知如何打探到手,才把脑筋动到高家四郎的头上。
须于鹤能请动天痴上人,靠的也就是这层关系。
老须隔三差五地往寺里走动,抬头不见低头见,全都看在天痴眼里;是不是真忠义,上人自有心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