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猜玄先生或是着眼于此,一赌“静麓子”能化解高唐夜的脑瘀,未免太过侥幸。
“那‘另一位高明大夫’为何不以静麓子医治?”果然石欣尘也不依不饶。
“因为那厮当时,尚不知有此秘方。就算知道,约莫她对救人也不感兴趣。”
玄先生支颐一笑,慢条斯理道:
“她对高家人说,高唐夜颅内瘀的是血块,但随年纪增长,所瘀便成恶气。不同于瘀血死物,恶气是活的,部位会不断扩大,开颅放血有机会,但也不是十拿九稳。要是高声载那狂徒还在,指不定会教她切开儿子的脑袋,高家二郎不是能做这种决定的人,最后不了了之,只能拖着。”
石欣尘从未听过剖开脑袋还能活的,美眸圆瞠,难辨她是认真抑或说笑。
耿照见过伊黄粱替阿傻驳好的双手筋脉,但头颅紧要不同于手脚,未敢尽信,又问:“若只是经常昏倒,傻病一说却是从何而来?”
高家四郎是傻子的事,不仅漱玉节禀报过盟主,阙牧风、厌尘姑娘于闲聊间,亦都不经意地提过一嘴,显是渔阳著名的轶闻,却无一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须于鹤将家主藏到锭光寺,没准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与群儿游戏,寡言多静,终日自语;言辞偶巧,然不达人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