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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姊叫的好像卡通里的花栗鼠。”
——这小子不想活了,求生欲简直低落。
许缁衣小脸酡红,差点伸脚踢他,但乳上实在太过酥麻,又被男儿凑上的热吻弄得神魂颠倒;回过神时已叫得盘肠漫荡,如诉如泣,连她自己都脸红,夹紧的腿心里温湿黏糯,液感丰沛,只是那股诡异的隔阂感始终都在,不知怎么回事,许缁衣没法思考,脑子里烘烘发热,意乱情迷。
她从前只觉得自己真实的叫声很丢脸,像是那种假装高潮却装不像、很廉价做作的“职业”叫法,她如果是男人,听着都会软掉。
叫床或叫春这样低俗的说法,就是这些糟糕的演技造成的刻板印象。
许缁衣到此刻才发现,原来她叫起来居然这么好听,“叫春”其实并不低俗,因为听着真就像春天的出谷黄莺,只要是男人,都会想让她在床上叫不停。
身体里好像有个开关被打开了,她越叫越舒服,越叫越觉得自由快美,阴户里湿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许缁衣明白身体已准备好迎接他更深入的探索。
她想他更了解她每一分每一寸,里里外外都是。
“帮我……帮我脱。”
女郎依依不舍地松开男儿的热吻,背转身去,微微翘起宽而扁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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