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石欣尘轻轻拨开他的眼皮观视,又替少年把了脉,睁着一双妙目关心问:“还有哪儿不舒服?想吐不?”耿照忍着晕眩,摇了摇头。
“我……我怎么了?”
“你突然倒地抽搐,连眼睛都吊起来,像风痫发作。吓得我。”但石欣尘很清楚少年没有痫症。
她连日来多次为他推血过宫输送内息,说来有点羞人,若搬运周天、连接脉息也算“肌肤相亲”,石欣尘这都嫁不了别人了,对少年体内诸元的了解没准儿还超过他自己。
她直觉是圣僧遗骸惹的祸,却不明白是怎么办到的。
“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
“就摸了遗骸一下。”想起因己之故,终究迫得石欣尘掠上莲台,直面离三昧之尸,他心中颇为歉疚,正欲开口,石欣尘已瞧出他的心思,抢白道:“你不赞我一跳一跳的,来得也挺快?活像头大兔子似。”虽有些勉强,能随口说笑,足见心魔已去大半。
人称“玉观音”的石欣尘,气质雍容娴雅,身段匀润修长,与“兔子”的形象相去甚远。
但那双肥硕乳瓜于点足间抛甩跌宕,仅靠肚兜束缚,肯定如两头大雪兔争相踊跃,呼之欲出,光想像也够动人心魄的。
耿照本想开几句兔子玩笑,想起在圣僧遗骸之前,又于无意间得知离三昧竟是夺取厌尘姑娘清白的祸首,戏谑之心大减,乃至无言。
幻境中,石厌尘的切齿之恨扑面袭人,失身离三昧绝非她所愿,更担心孪生姊妹同遭毒手,不惜出言恫吓;她之所以离家远游,约莫也与此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